“我说了,你们送不走我的。”
薄老太太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很多人,没怕过谁。
但这个十二岁的小孩,让她觉得无力。
他不按套路出牌。
她不给他吃饭,他掀桌。
她把他锁起来,他报警。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规则之内。
掀桌是撒泼,报警是合法。
她拿他没办法。
半夜,周洲没睡。
他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光着脚,在走廊里走了一圈。
走廊很长,灯开着,昏昏黄黄的。
他走到薄老太太的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开始敲门。
“谁?”薄老太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睡意。
周洲没回答。
他又敲了一下。
“谁在外面?”
周洲还是没回答。
他转身走了,走到走廊尽头,拐了个弯,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来了。
这次他在薄老太太的门口放了一个东西。
一个从客厅茶几上拿来的陶瓷摆件,小兔子的。
他把它放在门口,然后敲了两下门,跑了。
薄老太太打开门的时候,差点踩到那只兔子。
她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