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宴会厅中央,她只顾着跟梁嘉晖吵架。
“你一直在拆我的台。”
“我拆你台是因为你在胡说八道。”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
“那我穿什么关你什么事?”
两个人吵到宴会厅正中间的时候,沈今柚抬头看见了顾礼承的轮椅。
吵着吵着走过来的,反正嘴在前面跑,人在后面跟,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她站定了,看着轮椅上的人。
那个人也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身上的礼服,又移回她的脸。
“冷冷,梁嘉晖欺负我。”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开口了。
“我欺负你,呵!沈今柚,你恶人先告状。”梁嘉晖很无语,往前走。
两个人又吵上了。
“他踩我裙子。”
“是你走的太慢了。”
“是你走的很快。”
“我穿的高跟鞋啊,肯定慢呀。”
各说各的,一人一边,声音叠在一起,像两条平行的火车轨道,谁都不让谁。
沈今柚说:“冷冷你看他。”。
梁嘉晖说“冷哥你自己说,她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薄宴洲端着酒杯站在人群边缘,目光落在顾礼承的方向。
看到沈今柚和梁嘉晖了,想过去叫他们过来。
他往前迈了半步,刚想走过去,一只手臂横在了他面前。
顾礼承的助理,面无表情,语气客气但不容置疑:“小薄总,顾总不喜欢生人靠近。”
薄宴洲的脚步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