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关节有点红,破了点皮,但不严重。
她甩了甩手,看了梁嘉晖一眼。
“走了。”
梁嘉晖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麻袋,麻袋还在动,里面的男人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收回目光,拉开门,和沈今柚一起走了出去。
两个人走出会所,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巷子里很安静,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梁嘉晖走在沈今柚旁边,手插在口袋里,沉默了很久。
走到槐树下面的时候,他开口了。
“他哪里得罪你了?”
沈今柚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得罪我。”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巷子里很清晰。
梁嘉晖看着她。
“他是冷冷的父亲。”
梁嘉晖的脚步停了。
沈今柚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她的帆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梁嘉晖站了两秒,跟了上去。他走在沈今柚旁边,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
两个人并排走着,谁都没说话。
快走到路口的时候,梁嘉晖开口了。
“你怎么知道的?”
“江诺告诉我的。”沈今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在冷冷家吃外卖的时候,我问他的。”
她顿了一下,“承接爷爷的遗志。”
梁嘉晖没说话。
沈今柚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
“冷冷的爷爷一直把冷冷当继承人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