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晖站在她旁边,也仰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见,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鞋。
车来了。
还是白色的网约车,不是来的时候那辆。
两个人坐进去,车往薄家别墅开。
沈今柚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灯,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晚上怎么知道我要出门?”
梁嘉晖看着窗外。“你每次干坏事之前都会换卫衣。”
沈今柚愣了一下。“……就这?”
“就这。”
沈今柚沉默了片刻。
她还以为他真装了定位器。
“要是被监控拍到怎么办?”
“不会的,我让江诺黑掉了会所附近的监控,不会查到我们身上的。”沈今柚得意的仰起头,江诺是黑客来着,实力还不弱,顾礼承受伤那段时间还是靠着他的收入来维持的呢。
“我说你怎么能那么明目张胆的跟踪一个人呢?原来如此,还好不算笨。”
“怎么说话的?你才笨。”
“我说话怎么了?”
“傻嘚。”
第二天,顾家别墅。
顾衍从会所被人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他的两只眼睛肿得像两个发面馒头,眼眶青紫,嘴唇破了,嘴角有干涸的血迹。
左边肋骨不知道断了还是裂了,呼吸的时候一阵一阵地疼。
身上还有多处淤青,被人在卫生间里踹的。
他躺在担架上,被两个保安抬出会所大门,凌晨的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会所的经理站在门口,表情复杂。
私人会所出了这种事,传出去影响不好,但他不敢报警,因为顾衍是顾家的人。
虽然是被踢出顾家的顾家,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