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去找了沈棠华。
他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他只记得那天晚上,沈棠华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她说:“我们分手吧。”
他说:“为什么?”
她说:“不为什么。”
然后她挂了电话,再也没接过。
他找了她三个月,翻遍了整个京城,找不到。
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以为她去了别的城市,以为她嫁了别人,以为她忘了他。
他不知道她怀孕了。
他不知道她一个人去了医院,一个人生了孩子,一个人抱着婴儿站在医院门口,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什么都不知道。
十五年。
他什么都不知道。
薄瑾辰睁开眼睛,眼底是红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边的东西。
一个粉色的书包。
是他今天下午去商场买的。
他不知道十四岁的女孩喜欢什么,在商场里转了半个小时,最后导购小姐推荐了这个。
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拉链上挂着一个毛茸茸的兔子挂件。
他还买了一套文具,一个保温杯,一条围巾。
围巾是浅灰色的,羊绒的,很软。
他摸了摸那条围巾,指尖在绒面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推开车门。
助理坐在副驾驶上,吓了一跳:“先生?”
“我上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