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嘴严。
沈棠华问他什么事,他能说“没什么”的时候绝不多说一个字。
“我爸。”沈今柚说。
李家乐和周洲同时看向她。
“你要告诉叔叔?”李家乐有点犹豫,“叔叔不会告诉阿姨吗?”
“不会。”沈今柚很笃定,“我爸的嘴,比蚌壳还紧。”
周洲在旁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深有体会。
上个月他考试考了六十八分,不敢让沈棠华签字,找周律青帮忙。
周律青签了,还帮他瞒了一个星期。
直到沈棠华在家长群里看到老师发的成绩单。
那天晚上,周律青睡的是沙发。
“那你现在去找他?”李家乐问。
沈今柚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等晚上。”沈今柚说,“妈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我去找爸。”
她看了一眼周洲:“你负责打掩护。”
“怎么打?”周洲问。
“缠着妈,别让她来厨房。”
“我拿什么缠?”
“随便。说你今天考试考了一百分。”
“我没考一百分。”
“那就说你肚子疼。”
“我不想咒自己。”
“那你跟她说你想吃水果,让她帮你削苹果。削完一个说还要,削完第二个说还要。她能削一晚上。”
周洲想了想,觉得这个计划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