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放回去了,忘了看顾冷冷有没有回我。”
李家乐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冷哥啊!是啊,好久没见到他了。”
沈今柚点了点头,又拿起一根葱塞进嘴里,“他说他要出国治腿了。”
顾冷冷是沈今柚的邻居,在她有记忆期,他就住在那里了。
人特别好,长得也好看,声音也好听,就是太冷了。
可能和他双腿残疾有关吧。
“他怎么叫这名?顾冷冷吗?”
沈今柚嚼着饼干:“不知道啊,因为他太冷了,所以我叫他顾冷冷。”
“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居然不知道他名字?”
沈今柚挠了挠头说:“他好像说了吧,但是我还是喜欢叫他冷冷。”
三个人坐在地上,零食袋子扔了一地。
沈今柚又撕开一包香菇肥牛,往嘴里塞了一块,嚼了两下,眉头皱起来。
“有点干。”
“那喝口水。”李家乐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是她从客厅顺上来的。
沈今柚接过来灌了一口,继续嚼。
周洲盘腿坐在旁边,两手撑在地上,仰着头看她们吃,像一只蹲在食盆旁边的小狗,眼睛亮晶晶的,嘴巴微微张着,时不时咽一下口水。
“你不是说你吃过了吗?”沈今柚斜眼看他。
“吃过了也可以再吃一点嘛。”周洲嘿嘿笑,伸手去够那包一根葱。
沈今柚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洗手。”
“又洗手?我上楼之前洗过了!”
“那是上楼之前的事,你现在又摸地板了。”
“我没摸地板!我撑在地上的!”
“手掌撑地也算摸。”
周洲瘪了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外走,嘴里嘟囔着:“你规矩怎么比妈还多……”
“因为我比你大。”
“大4岁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