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没花?”
“这是支票,又不是现金,我怎么花?”
“那你一直揣在口袋里?”
“嗯。”
“你忘了?”
“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沈今柚先笑了。
是一种很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闷的。
然后笑声越来越大,从闷笑变成咯咯笑,从咯咯笑变成哈哈大笑。
最后整个人仰面躺在地上,笑得肩膀都在抖,手里的支票被她举在半空中,被从窗户吹进来的风带得微微飘动。
“你怎么能忘了呢?十万块钱!你揣在口袋里,然后忘了!”
“我哪知道!”沈今柚躺在地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角亮晶晶的,“我从京城回来就一直被我妈骂,又罚站又写检讨的,哪还记得口袋里有什么!”
周洲从卫生间洗完手回来,推开门,看见他姐躺在地上举着一张纸狂笑。
他愣在门口,手里还滴着没擦干的水。
“姐?你疯了?”
沈今柚从地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
她朝周洲招了招手,表情神秘兮兮的,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过来。”
周洲犹犹豫豫地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水滴从指尖滴落。
沈今柚把支票举到他面前。
周洲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鼻子:“这是什么?”
“支票。”
“支票是什么?”
“就是……可以换成钱的东西。”
“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