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晖:“没见过像你吃得这么饿死鬼投胎的。”
杨子由:“……本少爷这是饿了。”
梁嘉晖:“你刚才在咖啡店吃了两块蛋糕,我请客的时候你吃的也挺多的。”
杨子由噎住了。
江姜坐在角落,嘴角弯着,看着他们拌嘴。
听杨子由和梁嘉晖的幼稚对话,听李家乐在跟沈今柚讨论明天早上吃什么,听谢妄偶尔插一句嘴然后被沈今柚怼回去。
这些声音,在江家从来没有过。
在江家,她能听到的声音只有江柔细声细气地告状,江母尖着嗓子训话,江父沉默地看报纸然后偶尔说一句行了别吵了。
每一种声音都让她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但这些声音不一样。
这些声音让她觉得自己是存在的。
薄问洲坐在单人沙发上,像一个人形监控探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扫视着众人。
主要是江姜。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像猫头鹰,像摄像头,像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特工。
他时刻准备着。
抓把柄。
戳真相。
上演他脑补了八百遍的正义揭穿戏码。
他在心里默默排练台词。
“沈今柚,你别被她骗了!她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不对,太直白了。
“今柚,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关于江姜的……”
不对,太像告状了。
他薄问洲不是告状的人,他是正义的使者。
他想了七八个版本,每个版本都觉得不够帅。
最后他决定临场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