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洲沉默了两秒,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他说:“不热。”
顾礼承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但没有再说什么。
他把目光转回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波形图又跳了一下。
薄宴洲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你刚才是不是在转移话题?”
顾礼承没有抬头:“被你发现了。”
薄宴洲没有接话。
他站在实验台前,看着屏幕上那组还在跳动的波形。
顾礼承原本已经转回屏幕前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敲下去。
他停在那里,像是在消化刚才听到的内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气更加沉稳:“你昨天说她是失血过多死的。”
“是。”
“为什么失血过多?”顾礼承转过身来,看着薄宴洲。
“你昨天只说她死了,没说她是为什么死的,我昨晚一直在想这件事。”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昨晚他不像他了,失去了理智,完全沉浸在要失去她的沉重里。
都忘了问罪魁祸首是谁?
薄宴洲看着他,其实他昨晚就想说的,因为看他不顺眼,就没有说,想吊他胃口。
“前世薄问洲无意间听到陆归尽和林初夏的计划。”
“他们俩要搞垮薄氏,薄问洲被发现后就被追杀,刚好路过的沈今柚为了救他,加入了混战,力竭倒在血泊里,失血过多,没撑到救护车来。”
顾礼承听完,没有马上说话。
他站在那里,手指从键盘上收回来,垂在身侧,表情没有太大变化,眼神突然晦暗下来。
她总是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顾礼承脑子里梳理起整个事件,又问了一句:“那薄氏破产了吗?”他记得沈今柚和他讲的时候有说过薄氏破产了。
他实在搞不懂,这样大的一个集团,莫名其妙就破产了,怎么随意呀?
不愧是小说世界。
薄宴洲说:“呃…嗯…后面你注资了。”有点尴尬是怎么回事?
“陆归尽,林初夏,他们又是谁?”
“我已经派人去查他们了。”薄宴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