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妈胸口还在起伏,还有呼吸。
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妈。”
“你怎么搞的?”
“你以前不是起得挺早的吗?”
以前谭德雄他妈起得特别早。
每天一大清早,天刚亮。
就跑去镇上的菜市场。
去霍霍那些卖菜的、卖肉的摊贩。
去顺手牵羊占点小便宜。
最近感觉他妈精气神差得要死。
像是被人抽走了魂似的。
罗红秀听到动静。
揉了揉朦胧睡眼。
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哦。”
“你来了呀。”
其实。
昨天晚上罗红秀一直跪在灵堂前。
求死去的老头子保佑她钱能提现出来。
跪得双腿都发麻发软了。
实在上不了楼。
就在一楼的沙发上随便将就了一晚上。
罗红秀撑着沙发扶手艰难地起身。
谭德雄已经把早餐在餐桌上摆好了。
“妈。”
“快吃点早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