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芬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安地搓着围裙:“这都几点了?念念怎么还没回来?这茶话会到底办成啥样了啊?”
大哥江河也是抿了抿唇:“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我们准备的东西才好……”
虽然已经出货了很多次给这些豪门太太,都得到了好评,但今天的婴儿茶话会不同,听江念说还是挺庄重的,希望别出什么岔子。
苏秀秀在一旁小声附和,急得直搓手:“我这心一直悬在半空,就怕给念念丢脸。”
江流更是紧张得直抠手指头,指甲都快抠秃了。
他画的那些画册,可是妹妹千叮咛万嘱咐的重头戏,不知道那些富贵人家的孩子喜不喜欢。
“行了,都别转悠了,晃得我眼晕!”江大山把烟斗在鞋底重重地磕了磕,声音沉稳有力。
“老头子,你不急啊?”张秀芬瞪了他一眼。
“急有啥用?”
江大山抬起头,眼神透着股庄稼人历经沧桑后的通透:“这城里的规矩我算是看明白了。要是念念真闯了祸,惹了那些大人物,早就有人上门来拿咱们了。现在没人来,那就是好事!”
张秀芬一愣,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个理。
她忍不住调侃道:“哎哟,老头子,你来城里这几个月,怎么变得这么稳重了?说话一套一套的,以前都没见你这样过。”
江大山憨厚地笑了笑,摸了摸后脑勺,语气却异常坚定:“那可不!咱们家念念有出息,带着咱们全家来京都过好日子,还赚了那么多钱。我这个当爹的,总不能天天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那不得给闺女丢脸吗?”
他环视了一圈儿女:“以后咱们家,遇事都得稳住!念念在前面冲,咱们在后面,得给她撑起这个家,绝不能拖她的后腿!”
江大山这一番话,说得江明、江流等人心里热乎乎的。
是啊,妹妹那么厉害,他们这些当哥哥的,也得立起来才行!
好歹也在京都住了那么久,赚了那么多钱,怎么还能够跟乡下毛头小子一样焦躁不安呢?
院子里的焦躁气氛,瞬间被这股家人间的羁绊安抚了下来。
就在这时——
“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