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周寒星报了个数。
光头倒吸一口凉气。
三百袋大米,两百袋白面,五十箱白糖,三十箱红糖。
这他妈不是黑市交易,这是国营粮库盘库。
他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瘦小的人影。
“小兄弟,”他压低声音,“你认真的?”
周寒星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过去。
那是一份手写的货单,字迹歪歪扭扭,列着品名、数量、单价。
光头接过货单,看了足足两分钟。
他抬起头。
“货在哪儿?”
“城外。”周寒星说,“我找车拉进来。三天后,晚上九点,城西老砖厂。”
光头盯着她。
“小兄弟,这一单不是我能做主的大小。”他把货单折起来,揣进怀里,“我得跟上面的人商量。”
周寒星点点头。
“三天后。”她转身,“成,就按单子上的价。不成,我找别人。”
她走进夜色里,脚步没有停顿。
三天后,城西老砖厂。
周寒星提前一个小时到。
她在废弃的厂房里走了三圈,把每个角落、每扇窗户、每条可能的退路都记在心里。
然后她站在厂房中央,从空间里取出那批货。
三百袋大米,两百袋白面,五十箱白糖,三十箱红糖。
整整齐齐码在地上,像一座小山。
九点整。
厂房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两辆卡车,一辆吉普。
车灯在废墟上扫过,照出一片惨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