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收回铁棍,低头看着他们。
没有死,但每个都废了。
膝盖、肘关节、手腕,她下手的位置精确得可怕,足够让他们这辈子再也没法拿刀、没法快速奔跑、没法像正常人一样行走。
她没有怜悯。
那个当兵的人靠在墙上,胸口和手臂还在流血,呼吸急促。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巷子里很暗,她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看不清她的面容,也看不清她的年龄,只能看见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锐利如刀的眼睛。
他开口,声音嘶哑。
“谢谢您。”
周寒星没有说话。
她蹲下身,快速摸了一遍那四个昏迷者的身上。
两把短刀,一把匕首,一叠钞票,大约五六百块,还有一沓全国粮票和布票。
她把刀扔进空间,把钱和票证也收进去。
然后她走向那个当兵的。
他警惕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力气躲开。
周寒星没有碰他,只是低头看了看他胸口的伤。
枪伤。
从位置和形状判断,子弹应该已经取出来了,但失血太多,需要立刻送医。
“你自己能走吗?”她压低声音问。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能走,”他说,声音很轻,“但走不快。”
周寒星皱眉。
她听见了。
巷子口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营长!萧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