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猗筠蹙着的眉头舒展了,“是了,你做的东西是最灵巧的,当年我阿娘都夸你做的竹蜻蜓很好。”
周寂笑道:“等我雕刻好印章,就做一支竹蜻蜓给你。”
姜猗筠扯起腰间系的蜻蜓玉佩,“不用了,我有这支玉佩了,你若是空闲了,就多歇一歇。”
周寂心头一荡,“你是在心疼我吗?”
“是啊。”姜猗筠点头,“我不想你太劳累了。”
周寂握住她的手,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言语,让他的心一片酥软。
“有阿筠心疼我,我会好好歇息,保重好身子,长长久久地和阿筠相伴。”
临近傍晚,他送姜猗筠回到姜家后,没有回家。
他进宫找永兴帝,径直道:“圣上,西南的白家军,怕是叛变了……”
“轰隆”一声巨响,一道惊雷从天上滚过。
人们仰起头,错愕地望着尚在飘雪的苍穹。
“下着雪呢,怎会打雷呢?”长庚甚是诧异,他从未见过如此情形。
林伯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你们小孩子,年纪小,没见过也是正常。”
“这叫雷打雪,遍地坟,是凶兆,天下怕是要大乱了。”
长庚面有惧色,“天下大乱,是要打仗吗?难道是我们的西北大军撑不住,被北凉人打败了,要杀过来了?”
“别胡说。”姜平从后面过来,听到他们的话,立即喝道。
“如今已是春日,春日打雷实属常情,这几日天寒,所以下雪,要是天气暖和一点,下的就是雨了。”
“打雷下雨,算什么凶兆?”
“老林,你也是家里的老人了,若是年轻人不懂事,说怪力乱神之语,你听到就该呵斥才对,怎自己先说起来了?”
老林讪讪道:“我也是顺口一说。”
姜平正色道:“顺口一说也不能胡说。”
“更何况,上元节就要到了,上元节过后,就到姑娘的好日子了,你们言语当心些,也是给姑娘讨个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