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条河一直在流，但流到哪里去？

如果只是盲目地向前，那和静止也没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

“静止的问题在于——如果时间真的停止了，那生命本身也就失去了意义。

没有成长，没有变化，没有那些痛苦但必要的经历……”他看向礼堂光，“你觉得你愿意活在那样一个世界里吗？”

礼堂光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痛苦，但也没有变化的世界吗？

“……不愿意。”

“那就对了。”林夜说。

泰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刚才说，两个都有片面性——那你觉得正确的答案是什么？”

“我现在还不知道。”林夜说，“但我在找。”

就在这时，窗外的夜色突然变得更浓了。

不是天黑的那种浓，是像是有一层黑色的幕布正在从后山的方向向这边蔓延，将路灯的光芒、星光、月光全部吞没！

礼堂光猛地站起来，跑到窗边朝外看。

后山的轮廓已经看不清了，只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正站在镇口的街道上，手里握着一柄正在发出暗红色光芒的短棒……

那身影比之前更加凝实，但显然并不是已经完全恢复。

“是黑暗路基艾尔……”礼堂光的声音发紧。

“他竟然敢主动现身？”

林夜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有点诧异。

毕竟现在主动站出来，以他的实力来说，几乎可以直接将这家伙消灭掉……

—————————————

镇口的街道上，黑暗路基艾尔站在那里。

他没有巨大化，甚至只是一道虚影，保持着人类等身大小，但那股压迫感依然清晰。

他看到林夜从礼堂光家的祖屋走出来，目光在那柄暗黑色的复制品黑暗火花上停了一瞬，然后开口了。

声音嘶哑、低沉，像是某种被压缩了很久的意志正在缓慢释放。

“你也在想那个问题，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