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窈刚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看到这行字，下意识地就问了一句。

“升职加薪吗？”

整个临时法庭鸦雀无声。

左边的鬼魂，右边的活人，还有审判席上那张巨大的黑脸，全都齐刷刷地看着她。

秦广王威严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带着一丝被打断的卡顿。

【沈窈窈，鉴于你在此次阴阳册归位及纸帝案中的卓越贡献，经地府十殿与阴阳册正本共同裁定……】

“等等。”沈窈窈抬手，“领导，您先别画饼。咱们先把待遇谈清楚。”

秦广王的黑脸似乎更黑了。

“我这人比较实际。”沈窈窈掰着手指头，一脸认真，“岗位是什么级别？正处还是副局？五险一金按什么标准交？有没有年终奖？绩效怎么算？出差补贴一天多少？餐补呢？通讯补贴呢？”

小李在后面小声跟姜楠嘀咕：“我怎么感觉沈姐在跟阎王爷谈offer。”

姜楠面无表情：“她一直这样。”

秦广王沉默了三秒。

【阴阳双轨执法司，阳间主官。】

【享地府正三品神职待遇。】

【入地府正式编制。】

【享阳间一级津贴，标准参照特调局最高级别。】

【年底核算功德，另有功德金光作为年终奖。】

【所有法定节假日，出勤补贴双倍。】

沈窈窈的表情，随着这一条条待遇的报出，逐渐变得严肃。

她脸上的咸鱼气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签下千万合同的凝重。

“地府编制？”她确认道。

【正是。】

“也就是说，我以后死了，不用排队摇号，直接走VIP通道？”

【……可以这么理解。】

“好。”沈窈窈点了点头，“这活儿，我……”

“不能只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