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看她。
“开玩笑的。”沈窈窈把印章塞回盒子,“我说的是真的重,这玩意儿少说有三斤,揣兜里走路都歪。”
秦枭:“……”
小李在旁边举起手机疯狂拍照。“沈姐!笑一个!这得发朋友圈!”
“发什么发!”沈窈窈瞪他,“你发了全国的鬼都知道我在哪了!”
“哈哈哈——”
笑声还没落地。
大厅门口传来一阵鸡叫声。
所有人转头。
一个穿着旧棉袄、满脸皱纹的老农,怀里抱着一只肥硕的芦花母鸡,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谁是管事儿的?”老农急得直跺脚。
沈窈窈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没放下的印章。
“我。怎么了大爷?”
老农把鸡往前台桌上一放。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鸡说的!”
母鸡歪着脑袋,拍了拍翅膀。
然后它开口了。
“灶王爷……欠条……”
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像个信号不好的收音机。
整个大厅安静了三秒。
小李的手机掉在地上。
“我操!鸡会说话?”
姜楠手按在枪上。“这什么品种?”
老农急得一拍大腿。“它不是品种好不好!是灶王爷附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