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沈窈窈追问。
“异常的举动……”韩曼低着头,拼命地回忆着。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他……他最近,经常去北京站附近的一家老照相馆。”
“照相馆?”
“对。那家照相馆很旧了,开了几十年了。许叔说,他年轻的时候,经常去那儿洗照片……”
“姐!队长!”耳机里,小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凝重。
“我查了。你们说的那家‘青春照相馆’,五年前就因为老板去世,停业了。”
“现在的店主,叫唐惠。”
“是许明远亡妻的……亲妹妹。”
秦枭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有可能,就藏在那家照相馆里。”
“不。”沈窈窈却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他不是藏在那儿。”
她看着秦枭,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推论。
“那个叫唐惠的女人,可能才是那个能让他不惜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把玉玺偷出来的人。”
半小时后。
北京站附近,一条安静得有些过分的老胡同里。
“青春照相馆”的木头招牌在夜风里轻轻摇晃,上面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
玻璃门上,挂着一块手写的“今日歇业”的牌子。
店里黑漆漆的,一片死寂。
沈窈窈和秦枭站在门口,对视了一眼。
就在秦枭准备上前推门的瞬间。
一阵极其轻微的、老式胶片放映机转动时特有的“哒、哒、哒”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那片黑暗的、寂静的店铺深处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