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不应该啊。
他皱着眉头问道:“镇抚使的意思是。”
“林千户,你就别谦虚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谢雨田去慎刑司领了三十大板的?”
孙士成好奇问道。
“原来说的是这件事。”
林玉稍松了口气,若有所思道,“宫内是怎么传的?”
刘晓津津有味道:“不知道啊,就是说谢雨田带着宋厉巡视皇宫内院,碰见你之后,不仅宋厉被打的半死,谢雨田更是连个屁都没敢放,乖乖去慎刑司领了罚。”
“更夸张的是,一点原因都问不出来,那些昨晚巡夜的番子全都被调离了皇宫。”
“谢雨田果然不敢透露半句。”
林玉如是想到。
想昨晚皇帝告诉自己的,都是大虞朝的最高机密,旁人哪怕是听到半个字,都会招来杀身之祸。
谢雨田身为东厂厂公,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甚至有理由怀疑,昨晚的那些番子,都被谢雨田秘密处置了。
“镇抚使,各位同僚,我将宋厉打成重伤,是因为他先出的手,至于谢雨田为什么去慎刑司讨打,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林玉含糊其辞的回答道。
“这样么。”
“你将宋厉打成那鸟样,谢雨田也能咽下这口恶气?”
孙士成和刘晓自是满脸不信。
陆正羽却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端倪,摆了摆手道:“好了,林玉帮咱们出了口恶气,接连让东厂吃瘪,心里有数就行了,问这么详细作甚?”
“是是是。”
“镇抚使言之有理!”
两人对望几眼,不敢再多说什么。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金銮殿内。
但见皇子百官皆是阵列在两侧,玄渊以及桑魂几人站在比较靠前的位置。
苏妙锦和赵青璃各自向前,一人站在了定国公身侧,一人则是站进了百官队列之中。
林玉问道:“这次在金銮殿召见使臣,是有什么事要商议?”
陆正羽摇了摇头:“眼下还不知道,看看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