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以前总感冒发烧,估计是睡地上冻的吧。
柏成聿听她说完,动作一顿,倒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只是关上柜门走了出去。
黎瑟暗暗松了口气,说完她就后悔了,还好那人没有多想。
没两分钟,柏成聿端了一杯红糖水递给她。
黎瑟愣了一下,抬手接过来。
她喝了口,姜汁红糖。
这是什么意思?
让他睡床,用这种方式感谢她?
黎瑟满脑子问号,又不知怎么问出口。
管他呢。
喝吧。
他肯定有他的道理。
一杯水将要见底时,黎瑟喉咙猛地一缩,“咳、咳、咳……”
接下来是一阵猛烈的呛咳。
因为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段记忆。
原书中,男主每月也有那么几天可以睡床,就是在原主生理期。
只有这时候同床,才能保证一定的安全性。
这就像在驴鼻子前吊着一根胡萝卜,让驴不停转圈干活,却从不让它真正吃到。
给你一点盼头,又不让你如愿,不想兑现、不想放手,就是为了让你一直付出、一直被消耗。
原主就是用这种手段钓着男主的。
天杀的!
救命!
算了,别救了!
就地埋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