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科是学物理的，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在学术上，只信证据、不信玄学，秉持理性唯物的态度。

对于鬼神之说，他不会坚决否定。

但是没有可重复的实验证据，就不纳入物理理论。

奈何黎瑟的变化实在太大。

黎瑟被他抛出来的问题，惊得手心冒冷汗，头皮都麻了。

她不想被送去做研究，更不想当一辈子穷鬼。

“没什么，我就是忽然想通了，觉得求人不如求己嘛。”黎瑟努力自圆其说，“与其天天缠着你要东西，还不如自己找点事干，我有手有脚的，也不差什么。”

柏成聿听了这话，抬眼望住她。

黎瑟被他盯得心虚。

于是抬手拍了一下桌子，故作生气道：“柏成聿，你有完没完，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柏成聿收回目光，低垂着眸子继续吃面。

那副虚张声势的样子，倒是挺有趣。

黎瑟见他没有追根究底的意思，才缓缓松了口气。

早知道有天会穿进书里，她肯定全文倒背如流，一字不差。

也是在柏成聿说完，她才想起，原书确实有这么一个小插曲。

男主刻意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等原主回来吃。

但原主那脑子，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她非得作妖去外面吃。

柏成聿问：“那我做的这么多菜怎么办？”

她毫不在意道：“扔了呗，又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

柏成聿头一次没有无条件顺从，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原主极为不屑，冷着脸揶揄：“我就非得吃你做的菜吗，你在不开心个什么劲儿？你做的菜是什么顶级仙品吗？”

柏成聿近乎乞求道：“我好歹花了两个多小时，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