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挥着拳头直砸向柏成聿面门,他稍一侧身利落地避开,右手肘狠狠撞上对方的左肋。
“呃……”一声痛苦的闷哼过后,那人当场弓着腰摔在地板上。
另外两人一左一右伸手想制住柏成聿的胳膊,却被他反手攥住两人手腕,稍一用力,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响刺破了昏暗的别墅。
两人托着手腕,痛呼着连连后退。
柏成聿冷笑了声,这招还是林泊舟教的呢。
骨科医生才是高手。
有时候打架也需要动脑子,只靠蛮力能有几分胜算呢。
剩余两人发现近身缠斗占不到便宜,抄起玄关侧边装饰用的金属摆件,狠狠挥向柏成聿。
而柏成聿再次侧身躲开横扫过来的铁器,抬脚精准踹中其中一人的膝盖,对方痛呼一声单膝跪在地上。
“你……”他顺势抬手格挡开另一人的攻击,重拳落在对方下颌,保镖身体后仰,直接失去平衡滚落下楼梯。
短短几分钟,几名拦路的保镖尽数倒在地上,全部失去了还手之力。
柏成聿胸口微微起伏,汗水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滴落,他无视地上哀嚎的人,迈着沉稳的步子,沿着木质楼梯一步一步往上攀爬。
二楼客房的门被他一脚踹开。
黎瑟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看见浑身散发着戾气的柏成聿,眼眶瞬间通红,压抑许久的委屈顷刻涌上来。
柏老爷子从对面的房间缓缓走过来,拄着拐杖站在门口,面色阴沉地斥责:“阿聿,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爷爷吗?”
柏成聿连余光都没给他,目光牢牢锁在黎瑟身上,嗓音沙哑颤抖,带着后怕:“阿黎,你有没有受伤?”
他一边询问着,快速动手帮她解开了手脚上捆着的绳索。
黎瑟轻轻摇头,抿着嘴说不出话。
她怕一张嘴就忍不住哭出声来。
柏老爷子拐杖重重往地面一杵,厉声吼道:“你好歹也是柏家的子孙,为什么不能以大局为重,非要把心思都耗在这个女人身上呢?我把她关在这里,就是想要你们断干净!今天你就算闯进来,我也绝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