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瑟惊得几乎喊出声,她愣愣地看着柏成聿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心速飙升。
而柏成聿就那么看着她,再次俯首堵住了她的嘴,然后顺着脖颈一点点往下,舌尖扫过之处,带起一阵阵颤栗。
黎瑟隐忍着皱起眉,指甲一点点陷进男人背部的肌肉里。
不知在浴室待了多久,黎瑟只觉口干舌燥。
柏成聿却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好不容易从浴室出来,又紧急转战到了卧室。
新的交响曲,在卧室里拉开序幕。
黎瑟湿漉漉的长发,海藻般铺散在莹白的蚕丝床单上。
黑白分明。
柏成聿眸色暗得令人心惊,黎瑟忍不住吞咽了下干涩的嗓子。
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再度覆身而上。
但很快又撑起身。
当柏成聿习惯性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想要拿小雨伞时,黎瑟却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行动。
柏成聿微微一愣神,不明所以道:“会怀孕。”
“没关系。”黎瑟平静地说。
柏成聿僵在盯着她那不动,他似是在辨别真假,又试探着问了句:“你不是说过,不想未婚先孕?”
黎瑟眼神坚定地望着他,说:“那是以前。”
现在她突然很想生下一个柏成聿的孩子。
人的想法是会随着时间和认知改变的。
此一时彼一时。
柏成聿收回手,又扫了眼抽屉。
他表情纠结,不是怕黎瑟怀孕。
而是担心她受到伤害。
“成聿,你不想吗?”
“想。”柏成聿的眼神像在喷火,他隐忍的额角冒出汗珠,“我当然想。”
但更怕黎瑟是一时冲动。
感性终是战胜了理性。
柏成聿一咬牙,推上了抽屉。
有了就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