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成砚察觉到气氛不对,缓缓转身看向门口。
看到黎瑟和祝霖的一瞬间,他眸底同样浮起一抹慌乱。
黎瑟慢慢地朝着他走过去,在与他两步远的距离站定。
“她骂你是懦夫没有错,都是因为你。”黎瑟眼底堆满了嘲讽,冷冷地盯着柏成砚,“否则成聿早就回到柏家了,又怎么会遭此一劫。”
是他自己没用,还总担心柏成聿跟他争夺继承人的位子。
黎瑟攥紧了手心,整个人在微微颤抖,眼见情绪又要失控,被祝霖拉到了一旁。
“阿黎,对不起!”宁心澄一边哭着给她道歉,一边自责道:“阿聿是因为我才变成现在这样的,都是我的错。”
她话音未落,祝霖往前一把揪住柏成砚的衣领,挥手猛力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柏成砚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拳,怔愣地看着祝霖。
没等他反应过来,紧接着又狠狠一拳打在他的面门上。
柏成砚迎来一阵眩晕。
宁心澄往前想拉开他们,被祝霖抬手挡开,又狠狠一拳打在柏成砚的下颌。
柏成砚踉跄着往后退了两大步,几乎站不稳。
很快又被祝霖拽着衣领扯到了眼前。
完全是碾压似的打法。
柏成砚毫无还手之力。
“她们骂得没错,你不是懦夫吗?”祝霖停下来,嘲讽地望他,咬牙道:“纸包不住火,阿聿的事,你能摘清楚自己,不代表你是无辜的。”
没有他从中作梗,柏老爷子再如何老迈昏庸,也不至于非要把柏成聿和宁心澄绑在一起。
祝霖将这两日憋在心底的怒气,痛痛快快地发泄了个畅快。
他不再理会柏成砚想要杀人的目光,嫌恶地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擦了擦手,丢弃在床前的纸篓里。
柏成砚何时受过这么大的侮辱,气得全身剧烈颤抖。
只差心脏病没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