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意识前肯定很痛苦,却没有求救。”林泊舟满眼心疼。
是知道求救没用吧。
在抢救室里,他亲眼看着扎动脉的针,十多厘米就那么穿进去。
脖子什么都扎肿了。
还是昏迷状态。
心跳说停就停。
医生也不是神,能不能挺过来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尽人事,听天命。
现在回头想想,他状态不好挺长时间了。
电话越来越少,群里也不再冒泡。
以前不管大事小事,柏成聿都会在群里说两句,询问他们的意见。
临近春节,大家都各忙各的,不知不觉疏忽了他。
“他也真够决绝的。”韩向隅咬紧牙,恨恨地骂了句:“就柏家那群不上道的东西,也值得他想不开。”
“草!”秦恕爆了声粗口,气道:“我们不该劝他回来的。”
太让人窒息了。
有些事情没法提前预料。
真有预知能力,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林泊舟对着他们缓缓摇头:“等吧,今晚的事绝对不能让黎瑟知道。”
兄弟几人纷纷默契点头。
林泊舟离开前,不放心地叮嘱:“她现在怀孕初期,情绪一激动很容易滑胎,这件事必须给我瞒死了。对外只说阿聿体征稳定,一切向好。”
韩向隅眉头紧锁,道:“我们几个轮流守在这吧,任何人不许靠近阿聿,就连柏家那边也要统一说辞。”
林泊舟点头,给了他们一点安抚:“今晚好几个科室专家会诊,还有外院的过来,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命。”
“为什么不醒呢?”秦恕红着眼说,“愁死了。”
“送来的太晚了。”林泊舟叹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活着才是最艰难的,死多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