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弦瞥了眼柏家大门的方向,遗憾地说:“我以为你还在里面,给你长长脸嘛,省得那帮子狗眼看人低的小瞧了你。”
黎瑟:“……”
倒也不必,让柏家人瞧得起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根本毫不在意。
但还是很感动。
她何德何能,能得此密友?
没等黎瑟上车,温初弦弯腰从副驾拎出了保温饭盒,车身底盘很低,她担心黎瑟弯腰磕到腹部,特意下车绕过来扶她。
黎瑟很不习惯道:“不用这么小心,别搞得我像老弱病残。”
“我从家里带了些吃的。”温初弦没接她的话,一手稳稳托住她胳膊,另一只手护住后腰。
车内真皮座椅柔软舒适,温度适宜,温初弦还给她准备了温水、孕妇专用软靠垫,事无巨细。
黎瑟再次感慨:“还得是姐妹啊,老公都不可能这么体贴。”
跑车行驶中,温初弦望着前面的路况笑了笑,“你家男神被你调教的不体贴吗?他敢不体贴就让他跪榴莲,你可是训狗大师。”
黎瑟哭笑不得。
她可不敢。
抵达医院,黎瑟再次换上隔离服,进了ICU病房。
柏成聿看着精神比前一天好了些,只是好了一些而已,并没有好多少。
“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柏成聿紧紧地盯着她问。
黎瑟不敢与他对视,眼神躲闪着说了句:“那会洗澡呢,没听到。”
显然柏成聿不信。
话音落地,沉默在两人之间开始拉锯。
柏成聿抿紧唇,盯着她不语。
黎瑟被他盯得如芒刺在背,慢慢垂下头,盯着自己穿着蓝色鞋套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