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听忍冬说起了姐姐在宫里的遭遇,实则也没好到哪里去,几乎每日都会被贵妃搓磨。
以前在家里,姐姐哪受过这种委屈?就算是去了军营里,那也是老大,又怎会看人脸色行事?
这一次姐姐从边境回来,她一定要劝姐姐觅个良人,这皇后谁爱做谁做,她姐姐可不能受这个委屈!
皇上既然不爱他姐姐,那就应该放手,还姐姐自由!
他是个瞎了眼的,但相信这普天之下还是有人能慧眼识珠,知道姐姐的好。就算以后姐姐不嫁人,她也可以想法子赚钱,为姐姐今后铺路。
关于贵妃的蛮横无礼,公孙晏早就已经有所耳闻。经薛若溪这么一提醒,倒也才想起来,他忘记了时间。
公孙晏拱了拱手道:“我先告退了,明日一早,我来寻你。”
说罢,转身离开。
门被推开,修罗倚在门框上,余光瞥了瞥两人,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地朝前走,为公孙晏开路,两人很快地消失在了视野里。
忍冬守在大门口,眼睁睁地送走了两人,直到看到他们背影消失在视野里,这才松了一口气,立刻疯了似的转头跑向薛瑾的寝殿。
“怎么样?”
她气喘吁吁,眼睛瞪得圆,很好奇刚才发生了什么。
“挺好的。”
薛若溪有些答非所问。
“挺好的?”忍冬不解。
轻轻叹了口气,薛若溪将所发生的事情如数地告知了忍冬。听完所有的话,忍冬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深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皇宫里的皇后和皇上都不是真的!”
她最后一句话拔高了音量。
突然意识到可能隔墙有耳,赶紧压低嗓音,将门关上,拉着薛若溪坐在了凳子上,满脸惊恐。
“疯了!这简直是疯了!若是被人知道,那还得了?”
薛若溪赞同的点了点头。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果然没错。
她姐姐和姐夫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