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敲打着桌面,发出“叩叩叩”的声音来。
“倒是个乖觉的。”
悦榕不敢抬头,只心里暗暗思索着,怎的姨娘这般听话不让四爷为难。
四爷听起来还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
果然,四爷真的是太难伺候了。
她突然有些同情起来胡鱼,往日自己朝思暮想都是进屋子能伺候四爷一场。
现在想来,若是换做她来,恐怕日子更加难捱。
所以,等胡鱼沐浴更衣结束出来时。
就看着脸拉了个老长的海云廷,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她愣了愣,眨了眨眼。
这又是怎么了?
自己沐浴的功夫,这是变天了?
当即怯怯道,“四爷。”
海云廷扭头看她,似笑非笑道,“爷在这里坐着,两个侍奉茶水的都没有。你难道看不到吗.....”
胡鱼:...........
有病!
手还是很老实的去端茶倒水,递了过去。
他噙了一口,不高兴的放下,指了指杯子,“水都冷了,你就拿这样的东西给爷喝。”
门外的悦榕听着屋内的吵闹声。
心惊胆战的。
不知道姨娘又是怎么得罪四爷了。
等悦榕拿着热水进屋子,两人的气氛更冷了些。
害得她只能缩着脖子做事儿,生怕被殃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