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商初站在那里没动,她不可能听傅崇延的话去洗澡。
她甚至有一些恍惚,仿佛他们又回到了从前。
傅崇延每次来她房间,和她交流很少,几乎每次开场都是去洗澡,哪怕是她刚洗过澡。
这仿佛从了他的一种命令习惯。
“你不想要?冷了你这么多天,你勾人我的手段,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傅崇延这话说的理所当然,商初听的都气笑了。
她甚至还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这几天做了什么事,会让傅崇延有这样的误会。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我想要,非得找……勾引你吗?”
商初本想说的是非得找你吗?但她又觉得傅崇延用的勾引很有意思,便又换了这两个字。
“祁野已经和战妍领证了,你要找他吗?”
听到傅崇延的话,商初一怔,他们两个领证了?
她昨天还给战妍打了电话,她只说并没有那个学弟领证,但也没说和祁野领证了啊。
两个人在电话里都和她说的,像说要把对方弄死了。
这怎么就领证吗?
傅崇延一看商初的那个表情,就知道她并不知道这件事。
“还是说你想找战知予?等你小叔调走,那总长的位置就是他的。”
“可如果他被传出来破坏别人的家庭,你觉得他的结局会是什么?”
商初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傅崇延这是在威胁她?
他总是这个样子,自以为是,觉得她还会像以前一样,妥协。
“我并不是在威胁你,只是在和你陈述事实。”
“你不要忘了我们之间有孩子,而他的那个位置,最怕的就是舆论。”
傅崇延说的这些,商初又怎么会不知道。
那天在展出现场,秦茗虹还说了不利于战知予的话。
和蒋锋行在会客室里谈话时,自己还和他特意提了这个问题。
让他给秦茗虹一个警告,就是不想给战知予带去麻烦和影响。
现在又来了一个傅崇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