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哭的更大声了，一个人缩在角落，在地上画圈圈。

“我真是没用……”

“我真是”

崔雪隐没再搭理他，开始收拾起了地上的宝物。

灵石入袋，天材地宝分类收好，功法秘籍摞整齐，动作利落。

在最底下，她看到了一封尘封已久的旧信。

信封泛黄，边角已经毛了，上面的字迹被时间洇得有些模糊。

上面写着四个字。

【夫人亲启】

夫人，我敬你，爱你，尊你

你是我此生最美的女子。

你黝黑肌肤甚美，筋肉矫健甚美，生茧双手甚美，笑起来露出的两颗虎牙也甚美。

我爱你跟我争执时的面红耳赤，亦爱同饮烈酒时的星空共醉。

北境的酒烈，你喝一碗就脸红，脸红了你就要唱军歌。

军歌唱得五音不全，整个军营的狗都跟着叫。

我劝止，你偏要唱，还拉着我一起唱。

那天晚上星星很亮。

我为救你废腿，从未后悔，只恨成你累赘。

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情义的女子。

你不会因此抛下我。

可我恨我自己，我无法放过我自己。

那次你归家，我故意寻了几个青楼姑娘来，任你撞见。

我说尽刻薄之言。

我说我厌了，我说你这样的女子我消受不起。

你站在那里，听我骂完，再义无反顾地把我拥入怀中。

你说：裴世景，你下次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的手也打断。

啊，我裴世景何德何能，能娶你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