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芙阳眼眸已经湿润,若没有二老,她便不会有再见沈琅的机会。
他们不仅是沈琅的恩人,也是自己的恩人。
赵芙阳放下公主姿态,冲着恩人微微躬身。
如此一番,倒是让两个老人有些受宠若惊。
“公主,您千金之躯,万万不可拜我们啊!”
“对,公主,你还有孕在身,注意身子。”
老妪想要搀扶赵芙阳,可想到自己粗糙的手,万一伤了公主可就不好了。
便又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只在空中虚扶了几下。
微生婉敏锐察觉了赵芙阳的不对劲,替她说了几句话后,便带赵芙阳离开了。
“你刚才怎么了?”走到人少的地方处,微生婉问道。
赵芙阳没说话,只寻了一个宽敞的地方,将手里包裹一一打开。
包裹被包的很严实,外面是一层粗布,里面是精心的用油纸包裹住了,叠放整齐,存放干净。
银色盔甲,腰间配有红色腹带,翻开腹带里侧,绣着他的名字,琅。
是他的,是他的盔甲。
赵芙阳抬手触及,似是看到了那日城墙外,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年郎。
“琅哥哥,父皇已经同意了,等你回来我们就成婚!”
“好,你等我回来娶你!”
她立在城墙上冲他挥手,听着他呐喊的承诺,那日他身着的便是这幅盔甲,然而此刻早已物是人非。
微生婉不知赵芙阳怎么了,但当她目光落到腰间腹带上的绣字时,她心里不禁一个咯噔。
“这......这是沈琅的盔甲?”
沈琅,琅,王良!
一切似是对上了。
微生婉顿时恍然,她本想劝几句,此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