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军打仗几十载，受伤无数，这一次更是差点掉了整个胳膊，但大大小小受的伤，都没白余年这一下疼。

这种疼是万蚁蚀骨之痛，忍不了一点。

“啊——！”

他又是一嗓子，似是唯有这样，才能好受一些。

阵前。

零七，零四守护赵芙阳，楚弘灜和零九一起出击。

零九虽然蠢，但武功北地第一。

楚弘灜本是不服，但经过数年交手，他每次都落败零九，便也不得不服。

“零九，斩马！”楚弘灜一声吩咐。

只听魏枭胯下黑马一声嘶鸣，再看时，黑马已经倒在了地上。

至于是如何受伤的，竟无人瞧见，只能看到黑马脖颈之处一道长而深的口子。

魏枭被迫摔下马，在地上滚了一圈之后，立刻腾起身。

楚弘灜和零九两面夹击，一左一右，手持长剑，直冲魏枭。

马车位处战场后方，周围有众多士兵保护，赵芙阳不会受伤。

可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打仗，满地的血，满地的尸首，凄惨的叫声，狰狞的神情。

一幕幕都与宫变那日相重合。

她似是看到了父皇和母后死在了她的面前，更好像听到了他们在喊她。

“救我，救救我！”

可她救不了他们......

赵芙阳身子不停颤栗，眸中猩红越来越甚，望着被左右夹击的魏枭，赵芙阳狠厉一言。

“魏枭，该死！”

长剑划过盔甲，溅起火星，也响起一道锐鸣。

魏枭虽然厉害，可架不住两个人一起上，顾得了前头顾不了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