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眠！棠！”

如此近距离的暴喝，殷眠棠的耳朵都快要被吼聋了，整个堕凡谷都跟着震上一震。

老丹头他们听到动静早就跑出来了，望着眼前的情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

“你......”岑夜白死死瞪着殷眠棠，声音嘶哑颤抖，“你竟然......偷看......还......流鼻血......点评我身材？！”

岑夜白气得话都连不成一个句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岑师兄，有话好好说。”殷眠棠开口，试图抢救一下，“你听我解释，那可能是个误会。”

“误会？”岑夜白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亲眼所见！亲身体会！你说话时的语气以及滴落在水中的鼻血，每一个记忆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刻在我的脑子里，你告诉我，这是误会？！”

岑夜白越说越激动，“殷眠棠，我当你是我失散多年需要保护的兄弟，我为了你，不惜顶撞长老，触犯门规。”

“可你......你竟然对我做出如此龌龊不堪之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又把我们之间的情谊当成什么了！”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语气里除了愤怒耻辱外，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伤心与背叛。

殷眠棠听得头皮发麻。

这个副作用不仅是记忆，连情感都配套齐全了，这让她怎么解释，说那是系统瞎编的，他会信才有鬼。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她徒劳地辩解，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没有？”岑夜白冷笑，“那你告诉我，祭阵前夜的子时三刻，你在何处？在做什么？可有证人？”

面对三连逼问，殷眠棠语塞，她穿来就在祭坛上，之前原身在干嘛，她哪里知道，书中又没有写她这个炮灰弟子的日常。

她的沉默，在岑夜白眼里无疑成了心虚和默认。

“好，很好！”岑夜白咬着牙，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殷眠棠，你行此卑劣之举在前，惑乱我道心在后，今日我岑夜白就要用手中的剑洗刷这份奇耻大辱。”

岑夜白陡然站起，周身剑气失控暴走，将石桌石凳切割得粉碎。

他朝着殷眠棠直扑而来，那架势绝对是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