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陈枫就跑去洗凉水澡,换上干净衬衫,春风满面地去招待所订酒席。
“大舅哥!我来吃饭了!”
绕到厨房后门,陈枫提高嗓音喊许建军,喊来七八个拿着油条吃的帮工。
“你是谁?这么早瞎嚷嚷什么呢?”
陈枫掏出烟盒给众人发过去,帮工看到是好烟,表情马上缓和下来。
“我是许建军的妹夫,想来找他定包间的。”
“哦哦这就给你叫人,许哥!你妹夫来了!”
帮工听说是许建军的家人,当即对他表现得热情许多。
许建军端着粥碗,挽着袖子走出来。
“这么早来订桌?是家里有喜事还是干别的用?”
算着孩子还没有百天,许建军不知陈枫什么打算。
“给员工团建,要五到六桌,有地方安置吗?”
“团建?什么叫团建?桌倒是不多,现在招待所要归个人,业务变少了很多。”
许建军已经做好脚底抹油的准备,后厨帮工们也愿意跟他走,现在大家就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那行,菜的话多来肉,分量给的足点。”
目前小打小闹的,陈枫根本不差钱。
许建军点点头,正说要说招待所往后的事,就看见一辆老款小轿车从外面行驶过来,就停在两人旁边。
车窗摇下,驾驶座位那边露出个戴墨镜的暴发户。
脖子、手腕和耳朵上全是金首饰,如同一个行走的置物架。
“许建军!来挺早的!今天在富贵荣华厅请几个南方老板吃饭,弄些硬菜!”
许建军见到他,表情立刻变得木讷,点头答应着。
暴发户连看都没看陈枫,一脚油门开到最里面停车去了。
“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