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不了房,王爷不行。”
作为P文男主,裴延有着极强的那啥能力和只对女主行的一流男德。
她这种背景板+对照组,简直安全到不可思议。
不亚于和太监同处一屋哈。
不理会再次灵魂出走的青桃,贺辞飞扑滚进了床里。
早点睡吧,明天男女主第一次,她还得进宫演眼瞎呢。
贺辞裹着被子睡去,一旁的青桃灭了烛火也靠在了脚踏边。
一主一仆双双挂机,根本没注意到裴延早已去而复返。
男人早已换下婚服,一袭白衣素锦,歪歪斜斜的倚在榻上。
他慢条斯理摘下手套,露出一双骨节分明却过分苍白的手。
桌上,一方素帕静悄悄的躺着,仔细看去,隐蔽之处用银线绣着一个字迹娟秀的“梨”。
金刃划过掌心,鲜血滴落,在帕子上晕出痕迹。
裴延放下匕首,食指挑起沾了血的素帕欣赏片刻,对着空气开口。
“带着本王的牌子,今夜,递上去。”
一个瘦长黑影兀自出现,捧过素帕,一时没有答应。
“怎么了?”裴延擦去掌心的鲜血,眉眼低垂。
“回王爷,牌子用不上,宫中今夜未下钥,陛下下令,灯火不熄。”
“那就夹在西北来的折子里。”
榻上之人面不改色,又似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
“选本王岳父亲书的那封。”
“就说,本王得觅佳人,感恩戴德。”
“多谢皇恩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