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姜淼带回宿舍时,凌时御发现宿舍床铺的位置甚至与他昨晚离开时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姜淼这晚上根本就没上床过。
他将人安放在床上,帮她盖上了杯子,却迟迟未舍得离开。
姜淼实在是个再心狠记仇的人不过。
昨天身上是一件白色衬衫,今天就换了一件淡粉色的衬衫。
凌时御为曾经自己做过的蠢事感到后悔。
他不该用伤害别人的方式来满足心中的空缺。
姜淼她是独一无二的,不需要模仿任何人。
凌时御拂开她额前的头发,在上面落下轻轻地一个吻。
“宝宝,你要多久才能原谅我?”
“不过,只要是有生之年原谅我,我都可以等。”
“当然,越快越好。”
【flag预警,这可不能乱说啊。】
【预言家是容易被刀的。】
【只要态度端正,局座是会看在眼里的。】
姜淼对这一切当然一无所知。
只是睡觉时都皱着眉头。
凌时御答应与她拉开距离,可现在……
他心底那没有自制力却又充满罪恶的声音不断引诱驱使着他。
靠近一点。
再靠近一点。
那是他的心之所想,是唯一能治愈他的灵药。
凌时御缓缓贴向姜淼柔嫩而苍白的面颊,脑海里却都是她专注盯着手术与怒骂自己的鲜活模样。
此刻她像是只露出柔软肚皮的小刺猬,惹得人忍不住靠近,去探索她的柔软。
唇瓣落在姜淼柔软的樱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