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这几句话也只是让情况越来越糟。
“是你们说我们国家的医疗水平已经很前卫了,现在又说研制解药需要花费大量时间金钱,难道是我们这些蝼蚁不配你们花费时间金钱来研制解药吗?”
战争最怕的并不是敌方有多么强劲。
而是我方军心不散。
楚沅这个始作俑者站在后面唇角弯起淡淡的弧度。
心想有人帮她吵架就最好了。
姜淼只不过是简单粗暴地做了几个锯腿的手术,有那么值得人敬佩吗?
况且,倒霉的还不是自己?
她负责接送进出手术室的伤员,那些痛苦的嘶吼与鸣叫让人吵死了。
眼看着两方吵架愈演愈烈,楚沅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就在这时候,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站起身来,掠过人群走到最先开口的楚沅跟前。
“请问,你是医学生?”
楚沅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禁怔愣起来。
只这一瞬间,便与记忆中那个与别人打架打地浑身是血的男孩重合在一起。
经年过去,楚星驰的眉目更加英俊,脸部轮廓也是趋于成人的瘦削硬朗。
“堂哥?!”
楚星驰眯起眼睛,看了楚沅半晌才想起这个人。
久远的记忆如同荒漠中无端吹起的黄沙,叫人呼吸都变得艰涩困难。
父母去世后楚星驰在堂叔家里讨生活。
那个动不动朝着他丢东西,用稚嫩而恶毒的声音大骂他——
“这里是我家,你是野种,赶紧给我滚出去。”
最后,在一个雨夜他终于被丢了出去。
其实这也不困难,为数不多的一点行头丢出来简直分不清是垃圾还是什么。
而他孑然一身,已然没有亲人。
楚星驰挑眉:“你是谁?”
“我是楚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