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满脸肉疼地看着几盘鲈鱼脍,喉结不停的上下翻涌。
“败家玩意,这可是从琅邪郡运过来的鲈鱼,你这一顿全给我做了?”
石骚还在因为曹操想把女儿嫁给天子刘协的事,心里不爽呢!
曹操现在还敢挑刺。
他直接怼道:“爱吃不吃。”
曹操眼珠子一瞪喊道:“臭小子,没完了是吧!这鲈鱼运过来有多不容易你不知道?留几条每天让我尝尝鲜也是好的,你现在给我一顿全做了,我……”
他曹操独爱鲈鱼脍,可就算琅邪郡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想吃鲈鱼脍也不容易,主要是鱼脍吃的就是一个鲜。
活鱼从琅邪郡运过来的成本太高了。
“大哥你现在差钱?”石骚鄙夷地说道。
石骚承认现在的运输和保鲜条件没有后世那么先进。
但是,要是能将运输渠道成熟化、商业化,绝对能赚大钱。
石骚怼完曹操,心里还不解气。
拿起筷子也不等曹操先动手,直接夹了一筷子鱼脍蘸点酱就塞进自己的嘴里。
鱼肉薄嫩滑凉,甫一触碰舌尖,一股清润鲜甜当即漫开。
肌理细腻,冰鲜凉意顺着喉间滑下,只余下满口清雅鱼鲜。
难怪曹操老是对鲈鱼脍念念不忘,的确够鲜。
曹操看到石骚直接开吃,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他一边拿筷子一边喊道:“这是钱的问题吗?臭小子你吃慢点。”
“难道不是钱的问题吗?琅邪郡到许都全是咱们自己的地盘,又没有人收咱们的过路费,一次多运点,鱼要是状态不行了,就在当地卖掉,别说成本高了,还能挣钱呢!”石骚嘴里嚼着鲈鱼脍,含糊不清的说道。
古代这皇帝想吃个外地的东西,动不动就被大臣说是劳民伤财。
真实的情况是什么?
皇帝掏这养护整个运输渠道的钱,只得到了自己想吃的那点东西。
可是这渠道他不光是能运这点玩意。
只是夹带的私货都被别人捞走了而已。
这就好比后世的顺风车,你自己也是走,拉上人也是走。
自己走赔钱,拉上人还赚钱的道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