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华无期一口血喷出来,手里那柄裂空枪从枪尖一路碎到枪尾。
卫地利的巨斧也好不到哪去,斧面密密麻麻全是裂纹,豁口一个接一个,看着随时都可能散架。
他自己更是满身血,胳膊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斧柄往下淌,落在滚烫的熔岩上嘶嘶冒着白烟。
久战不下,卫地利眼底掠过一抹狠色,周身血色光华暴涨,连瞳孔都泛了一层猩红。
华无期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
但强行透支本源的代价也在这时候反噬回来,卫地利浑身一震,血肉外翻下的伤口处渗出的血里都带着黑烟。
不能再拖了!
卫地利舌尖一卷,把那颗一直压在舌下的秘丹咬碎吞下去。
丹药入腹,温热雄浑的力量从丹田炸开,硬生生把他快散架的身躯重新撑住,裂纹满布的经脉也被强行续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把快碎成渣的巨斧,然后抬起头,拖着残破的身躯,再一次扑向华无期。
华无期也好不到哪去,满身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永无寂体的自愈速度越来越慢。
他看着眼前这个疯魔一样的卫地利,心底第一次涌上一股恐惧——死到临头那种!
他不敢再战了!
风紧扯呼!
可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连撕裂虚空逃跑的力气都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