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镜头用韩语说了一句:“这个人简直是无懈可击啊!”
陈鹤听不大懂,乐呵呵地走过去拍了拍池石镇的肩膀:“哥,回去我请你喝茶。”
池石镇虽然听不懂,但陈鹤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太欠揍了。
他伸手作势要掐陈鹤的脖子。
陈鹤赶紧往后一蹦,两个人闹成一团。
等闹完了,陈鹤才开始真正跟池石镇交流。
两个人顺着仁寺洞的街道往回走。
陈鹤用他那贫瘠的韩语词库跟池石镇显摆:“安宁哈赛哟~堪三哈米达~还有……还有……泡菜思密达!”
池石镇被他那一连串七扭八歪的发音逗得哈哈大笑,拍着陈鹤的后背说:“发音不对,我教你……”
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念。
陈鹤跟着学,舌头打结一样的转不过来,池石镇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两个人一个教一个学,一个念错一个纠正。
一路上鸡同鸭讲但又莫名和谐。
但和谐归和谐,陈鹤的布袋子里那两盒茶和三把扇子揣得严严实实。
全程没让池石镇沾一根手指头。
陈鹤坐在副驾驶座上,把布袋里的茶和扇子掏出来又数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池石镇坐在后排,看着他那副稳如泰山的架势,终于叹了口气,对着镜头无奈地摊了摊手。
“这个人……”
池石镇用韩语慢悠悠地说,“从头到尾没给我一次机会,完全没有任何阻止他的可能性。”
摄像师把镜头对准池石镇那张无奈中带着佩服的脸。
池石镇对着镜头摆了摆手,自己都笑了。
“算了!”
石镇摇头道,“这局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车子缓缓驶离仁寺洞的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