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上前去,对着慕清芷上下查看了一番,确定慕清芷安然无恙、毫发未伤,萧彻松了口气。紧接着,一把将慕清芷抱在怀里:“清儿,你担心死我了!这么长时间,你跑去哪儿了?”
慕清芷抬手抚上他的脊背:“令狐影受伤了,我刚给他疗过伤,让你担心了。”
“所以,”萧彻稍稍松开圈住她的双臂,低眸看她:“那破庙门前的血迹,是令狐的?”
慕清芷挑眉:“你们去过破庙了?”
萧彻低沉“嗯”了声:“我们看到血迹,担心是你受了伤,还好你没事。”
“不过令狐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慕清芷对他浅笑:“他只是挨了毒尊一刀,受了皮肉伤,现在已经没事了。”
可萧彻想起今日之事,还是满心的后怕。再度将慕清芷拥进怀中圈紧:“清儿,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为什么你一声不吭独自面对危险?那可是毒尊啊!”
慕清芷轻笑出声:“放心吧,毒尊不是我的对手,他杀不了我的。”
可萧彻仍然迟迟不肯松手,紧紧拥着慕清芷,似乎在借此缓解方才那满心的担忧。
这个他人眼中的鬼面杀神,似乎变成了一个寻常的男子,一个担心失去妻子的男子。委屈、缠人的不像话。
这还是那个冷酷绝伦的渊王萧彻吗?
慕清芷无奈一叹。再度抬手轻抚萧彻脊背,一声声温柔宽慰着他。
“清儿!”
“王妃!”
慕知茗与陆轻羽及手下众人得到慕清芷现身的消息,纷纷从各处急匆匆赶回。本急着确认慕清芷的安全,可待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幕,脚步停在了距离二人几步之外。
陆轻羽满目欣慰,将手中用来砍荒草的长刀利落收鞘。
慕知茗也终于安下心来。眼帘微垂,眼底凝起道不出的愁绪。转身,带着手下们一声不响的离去。
……
渊王府书房。
慕清芷对萧彻和陆轻羽,将今日遇到毒尊一事,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听过慕清芷所述,陆轻羽双手环胸,俊眸凝肃起来:“西蜀近日频繁异动,毒尊又偏巧在此时出现,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