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兴阿也很无奈,不是他不想好好过日子,而是柔嘉县主太想当然,完全不懂自保。
而且他发现柔嘉县主竟然没有手帕交,更没有关系好些的堂姐妹,跟堂兄弟们也没有丝毫往来,人脉资源极其匮乏。
遇到事情只想逼迫自己和阿玛想办法,自己只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隆科多此时也想不明白,廉郡王到底喜不喜欢这个女儿。
若是喜欢,那也不是没有榜样,固伦懿安公主是如何受宠,廉郡王就算没有资本像先帝托举懿安公主那样,但是也不至于把女儿养成这样。
说句不好听的,哪有满族姑奶奶的威严气魄,完全就是只知道依附的菟丝花。
“县主您先下来吧,别伤着。”
柔嘉县主扯着白绫头抻着往里面塞,下面的婢女抱着她的腿,丝毫不敢松懈。
“岳兴阿他人呢!”柔嘉县主哭哭啼啼的质问道:“他没有心,不过是一点小事他都不肯帮忙,我又不是让他救父王出来,这个废物!”
“县主息怒!”
“我如今还算是哪门子县主,一个小妾都敢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这让一旁的婢女都有些不知所措,“县主,姨娘们在外面候着,等着给您请安呢!”
“让她们跪着不许起来,她们不是很得意嘛!”不过是一帮贱妾,也敢跟自己作对,实在是该死!
隆科多的书房中,父子俩也在讨论皇上会怎么处置廉郡王。
若是赐死倒是痛快,日后皇上也不会过于追究此此事,若只是圈禁那自己这个女婿可就扎眼了。
对柔嘉县主轻不得重不得,到底是皇室血脉,可又是罪臣之后。
终于皇上有了动静,革去廉郡王的爵位圈禁宗人府,其嗣子弘时也幽禁府中不得出。
众人被皇上的旨意弄的摸不清头脑,这里面怎么还有弘时阿哥的事。
胤禛特意让苏培盛去传旨,好好训诫弘时一番,让他好好反省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