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轲最好了!”
秦轲被她这一下亲得刚刚压下去的火又蹿了上来。
他看着方茴那张近在咫尺的笑脸,她弯起来的眉眼和亮晶晶的眸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今晚就好好奖励我吧,乖崽。”
他说完就重新把她压进了被褥里,吻落在她的颈侧和锁骨上。
带着一种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忍耐全都补回来的急切和贪婪。
方茴剩下的话全都被吞进了那个滚烫的吻里。
殿内的喜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了几下,像是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悄悄地暗了一些。
红色的纱帐被放下来,隔开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和光线。
只剩下交叠的身影和细碎的低吟声,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方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她翻了个身,感觉到浑身像是被拆散后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出抗议。
她哼哼了两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逃避这个残酷的现实。
第一次就折腾成这样,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秦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正轻轻地拢着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
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怎么看都看不够的专注和温柔。
看到方茴皱着眉头哼哼唧唧的样子,他弯了一下嘴角,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声音满是餮足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