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回不了头了。”

姒白色的小身子堵在洞口那个位置里没退，从她白色的脚爪到地面那段距离上，五趾从松着的弧度里扣进了碎石缝间，扣着的时候从她趾尖到掌心那段距离上绷着的力把她白色的小身子从站着的位置里钉住了。

“柔姐姐。”

白色的嗓音从她嘴唇间碾出来的时候还是轻的，轻到从她喉底往嘴角送的那截气碰在柔淡绿色的面孔上的时候只走了一层。

“你手里那根骨头扎进去，潭爷爷走了，然后呢。”

柔淡绿色的面孔上那双眼里从瞳底往面上翻的亮碰到那个“然后呢”上的时候，跳了。

跳了一下。

姒：（????????????????????）

“渊会怎么做，柔姐姐比我清楚。”

白色的嗓音从她嘴唇间碾出来的后半截，从她喉底往嘴角送的那截东西碰到洞口那片从暗到亮之间过渡的光里的时候，每一个字从她齿根上磕出来的脆碰在柔淡绿色的面孔上。

“他会追到天涯海角，把你碎成渣都不够。”

柔淡绿色的前爪攥着兽骨的力从紧着的位置里抖了。

抖了半息。

从她指缝到骨面之间那段距离上，那截抖从她指尖走到腕骨的路上碰到洞口那截天光里的时候，姒琥珀色的大眼从那截抖里面读出来了。

不是怕。

从柔指尖往腕骨走的那截抖里面裹着的东西碰到天光里的时候，那截抖里面带着的不是怕，是一种从她骨头缝间往外渗了三季的东西碰到姒嘴里那个“渊”字上的时候，从她指尖到心口之间走过的痉。

“你提他做什么。”

嗓音从柔嘴唇间碾出来的时候，那截从她喉底往外送的气碰到洞口岩壁面上的时候变了调子，变成了一种从她牙缝间刮出来的东西碰在那截天光里的时候带着的涩。

柔：（ˉ??????????ˉ??????）

“你以为你说两句好话就能拦住我？”

柔淡绿色的面孔上那截从嘴角到颧甲之间挂着的东西碎了，碎得从她嘴角到耳根那段距离上拐着的弧度从歪着的位置里彻底裂开了，裂开的缝里面从她嗓音底下翻出来的东西碰到洞口那片暗里的时候，从她喉底往外送的气变了。

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