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最小的幼崽趴在浅口,前爪短,够不到稍深处。荷用尾巴托住它腹部,疾风把一片宽叶推到它嘴边。
幼崽喝得太急,半张脸都埋进叶片。
老石背沉默片刻,将甲龙群代表午后饮水的骨片往后挪了一位。
“甲龙晚一刻。”
姒看向他。
“你们还要搬石。”
“搬石的龙不会掉进水里。”
老石背又把东侧和泥的第三道刻痕抹掉。
“少用一槽。留着给幼崽试路回来喝。”
棘尾抬了抬颌面。
“刚才谁说三槽都不够?”
老石背尾锤一横。
“你想试试够不够?”
棘尾果断转回头。
棘尾:(ˉ▽ˉ;)…
甲龙认规矩归认规矩,尾锤还是原来的尾锤。
姒弯起眼睛,把甲龙骨片重新压稳。
最强壮的一群主动退了一位,剩下的族群再没有抢水。
渊从北侧推来一片盛水的宽叶,停在姒爪边。
“喝。”
姒低头看了一眼。
“石板上没有我的痕。”
“记我的。”
“阿渊在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