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把他的骨片放进第一队。
“中途走不动便抬爪。我会让前队进休息口,不会把你丢在外侧。”
“我走得动。”
鸣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新地真有水?”
“谷口有浅河,里面还有深水潭。幼崽和老龙都有单独的取水处。”
枯蕨从鸣爪边擦过。
他站了许久,只低头叼起属于自己的骨片。
“那就走吧。”
姒没有回头。
原身留下的旧账,不会因为一处水潭消失。可迁路上该留下的命,她也不会故意丢掉。
傍晚,所有分队骨片送上主岩台。
安守西侧,疾风守东侧。疾负责北支接入,荷随首批幼崽行进。渊护在最弱队伍外沿。
最后一块黑石刚压稳,西南硬石地便传来安的短嘶。
一条瘦小肉食龙从暮色里走出。
右后爪落地时,最外侧只剩半截爪尖。
渊瞬间俯下颌面。
森白獠牙逼到那条小龙颈侧。
“还敢来。”
小龙四肢僵住,却没有后退。
“是你们用三块白石叫我来的。”
安从后面追上。
“他叫裂爪。西南那片硬石地,他比我们熟。”
安:(°ー°〃)
“首领先别咬,至少等他把路说完。”
姒的尾尖碰上渊的前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