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布朗克斯中转站凌晨监控。

一张神盾局旧协议壳的频段截图。

最后一张最短，只有两行代码对比。

左边写着行政局临时加密通道。

右边写着九头蛇旧通信握手码。

詹姆森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

这次咬得很紧。

他早知道到行政局会冲号角日报来，从答应开始公布流水账单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被清算的一天。

那帮人昨晚剪出第一版的时候，詹姆森也就猜到时候到了。

骂蜘蛛侠这门手艺，号角日报干了这么多年，别人一抬手，詹姆森就知道对方要往哪儿泼脏水。

詹姆森没想到的是，自己骂了半辈子蒙面爬墙混蛋，今天居然被推到台前给蒙面混蛋挡第一刀。

这事很荒唐。

荒唐到足够上头版。

“印刷厂无人机，空中中继器，行政局临时频道，全用一个壳吗...我知道该怎么报道了。”

……

号角日报的早间版在七点之前被抢光了。

第二批在九点加印，第三批在十一点。

詹姆森站在编辑部里，看着楼下报摊前排起来的队伍，抽着雪茄，旁边实习生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个临时搭建的直播频道，画面里，一对中年夫妻正把一张行政局官员的照片钉在木板墙上，旁边已经钉了十几张。

主持人说：“这是布鲁克林居民自发设立的‘九头蛇名单墙’，目前已经确认其中五人仍在职。”

评论区刷得飞快。

“我昨天还看见他上班！”

“他儿子和我儿子一个学校！”

“他们到底在我们眼皮底下藏了多久？f*ky*u政府里有没有一个人在干活？间谍怎么爬到这么高的位置的？！”

纽约市政厅外，第一批抗议者号角日报报道的当天就来了，等到第二天早上，人数翻了四倍。

有人举着打印出来的九头蛇标志，有人举着号角日报头版，还有人拿着行政局采购清单复印件，用马克笔在名字上画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