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门能关,床能睡,桌子上能放相机和书包。
陈默站了好一会儿。
戈登端起咖啡,发现冷了,又放下。
“下午回来得早。”他说,“顺手收了一下。”
陈默转头看他。
“戈登局长。”他说,“你这个顺手,杂物间清成卧室?”
“能住就行。”
“能住。”陈默走进去,伸手按了按床垫,“太能住了。你见过我最近睡过什么地方,蝙蝠飞机副座、通风口、阿卡姆屋顶和各种不太讲卫生的墙面。这个规格已经高到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正常人生。”
戈登看着他。
陈默从兜里掏出手机。
“然后,正好。”他把入账消息举起来,“我的稿费到账了。我可以交房租,先交一部分也行。虽然金额对房租市场来说可能比较寒酸,但它很健康,它来源清楚,它没有犯罪记录。”
戈登看了一眼屏幕。
“收起来。”
“这个语气听起来也很像要没收。”
“房租不用。”
“我知道我知道,监护人经典台词。”陈默立刻说,“下一句是不是‘你还是个学生’,再下一句是‘把钱留着买点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我就要负责感动,场面会变得很家庭伦理剧。”
戈登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疲惫被这句话压松了一点。
“你这两天做饭。”
陈默眨了一下眼。
戈登说:“抵了。”
“啊?”
“为了感谢你的饭。”戈登说,“这房间抵给你住。”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那张床。
“戈登局长,你这个换算方式太亏了。”他说,“我做饭只是把食物从可疑状态处理到人类能吃的状态。你拿一个房间来换,这属于哥谭难得一见的慈善诈骗。”
“那你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