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会来。
教堂会说蜘蛛侠抢劫慈善物资。
捐赠人会在镜头前质问为什么破坏程序。
等他们争完,雪还在下。
而这座教堂却不能再继续庇佑着快要冻死的信徒了。
他一路把人往门里送。
哥谭一路把门关上。
身后传来一阵咳嗽。
一个饱经风霜但看起来年纪并没有很大的男人蜷在最后一排长椅边。
工作裤上全是水泥,鞋里积着化开的雪。
有人给他盖了一件外套,外套下面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弱。
陈默跑过去。
男人的脉搏快得发乱,呼吸已经带上了水声。
“他什么时候来的?”
一名老修女蹲在旁边。
“下午。工地的人把他放在门口。医院没有床,慈善诊所今天关门。”
“救护车呢?”
“听说他还有个女儿,放过他吧。”
陈默拿出手机,拨通急救电话。
等待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一声。
又一声。
没有人接。
哥谭市和纽约大都会并肩的大城市。
这里的人很多很多。
人太多了。